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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八点多的时候,中区某栋楼某间寝室发生火灾。今早凌晨,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抓贼,开始我以为真是在做梦。后来楼道里传来脚步声,楼下叔叔阿姨也起来了,说话声很大,很乱。我以为只是楼上的遭窃了,今早起来才知道,隔壁同班同学的笔记本和手机等都被偷了。记得大概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,同楼层最末那几间外语学院的同学也被入室偷了两台笔记本。现在看来,盗贼熟悉每间寝室的情况,逃跑路线也很简便,估计都是本楼人做的。
希望早点抓到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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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那天是阴天。之前那种报名审核通过后的莫名激动延续自那天,阴冷,早早起床,然后到北门外打车。天尚有些暗,但北门已经很热闹了,有的人坐着公交,有的人上了出租车,而我们溜进黑的,吃着早餐,车驶向华科。Q说这是抽奖之旅,而我更倾向“打酱油”的说法。其实当时信心还是很足的。
过程自不必太多叙述。人山人海,抢先上了楼的人,拿着相机俯拍摩肩接踵的盛况,我知道这些图片很快就会在网上流传开来,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,那些吃饱饭的人调侃,貌似道貌岸然... -
不烟不酒,热爱蔬菜和水果,奶茶是毒药,白开水很健康。食有时,不熬夜,常运动,不吃辣椒和油炸食品。慢慢坚持,身体应该会更好。
每天的生活虽然规律得让自己烦躁,但是每一步都让自己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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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对我说,之前在班里,对我印象深,因为我常常一个人静静的在那里看书,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。说很难看到这样安静的一个男生。然后又说现在的我已经把之前的形象毁了。其实一直都这样,我猜想那时候我肯定在看小说之类的课外书,看闲书的时候我确实很入迷。但是又想到,其实还是以前吧,高二玩了一个学年,高三拼了一个学年,有得有失。白天忍着看书,晚上偶尔和他们翻墙出去喝酒,基本不想回家,就在外游荡。这样挺好。
假如我没猜错的话,前段时间她看了我博客,看到那些文字肯定觉得我这个人... -
当我试图找到能让我们聊得起的话题时,对方却偏偏扯离开来。当初喜欢同一个歌手,而现在,一切似乎改变的不少。当似乎的传统温婉向如今确定的时尚前卫的风格变化时,不只是几年不见面目全非,连心境都变了。
就好像当初,我视对方为小孩,似乎现在对方视我为小孩了。不停的说出理由,我知道对方的意思,就好像之前能把我悔得肠子都青的意外,现在看来这只是正常发展的注脚。犀利,变得犀利了。如果说之前还有可能,那么现在彻底死心了。还记得那天深夜不太愉快的聊天,我宁愿被毫无情面的拒绝。最后那句话,我跟她说,我真是搞不懂... -
当我想说南国的冬天很冷的时候,北方的朋友就会说你们南方人真矫情。当然,就温度的多少而论,南方确实比北方暖和,但是南方的阴冷却是深入骨髓。当我们都觉得那夜的风是冬天来临的标志的时候,气温却又神奇的回暖了。阳光确实很好,不晒被子就是对美好阳光的亵渎。但同时,我们向南宿舍的劣势出来了,阴冷阴冷的,一丝丝寒意渗透到骨头里去了。
我向朋友们抱怨说冷的时候,她们第一反应就是,是不是下雪了?我可以想象她们那种羡慕到恨不得亲身体会的感觉。我能清晰地还原那晚七级的风在窗外呼呼肆虐的感官体会,... -
天气的转变真是快,昨天还算晴朗,今天已是阴天,窗外呼呼的风,树木不停的摇摆。前几天看了新闻才发现,疫情有像零三年之势。S和L本来都才融入实习的状态却没想到灾祸已经来了,L实习的学校发现病人并迅速封校,而S实习的学校在两天之后连续发现好几例病人,然后她提前结束了实习,回到学校还要隔离观察一段时间,事出突然,S和同学被匆匆送回学校并且安排在学校最破的宿舍楼隔离,没有任何消遣,很无聊,每天先是等早餐,然后等中餐,继而晚餐,最后睡觉......我们聊着短信,好几次S短信里说快要疯了。我只能一个劲的说,很快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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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,然后得到很平静(似乎是平静)的回答。
我来造个句子,假如当初 那么现在
好吧,我们知道,世界是不可重来的。
仅此而已。大家是都是平行线。
暧昧害死人啊。